顾浅浅还想说些什么,但被站在一旁的洛拾给打断了。
洛拾望着楼听寒:“公子,老爷夫人还在府里等着您呢?”
说到这个,楼听寒心里有些疲惫,他也到了适婚的年龄,这几日母亲为他张罗了许多门当户对的姑娘,可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思。
楼听寒单手揉了揉太阳穴,颇为无奈。
顾浅浅也听出了洛拾话里的意思,她赶紧说道:“楼公子,你先去忙吧,拜拜。”
他点点头:“谢谢虞姑娘的金疮药了,虞姑娘再见。”
虞姑娘,她姓顾啊。
楼听寒已经走出去了老远,顾浅浅张了张嘴,到底是没有喊出声。
假山后面,虞秋砚盯着楼听寒手里的药瓶,面无表情但又冰冷异常,等他转头再看向顾浅浅的时候,眼神又渐渐变得迷惑了起来。
她,究竟有多少瓶金疮药?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。
他心里疯狂嫉妒。
姐姐她,只能对我一个人好。
柒安站在虞秋砚的后面,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,但却瞧见他的手紧紧扣着假山,因为用力,指甲缝里已经溢出了血。
柒安担心的喊了一句:“主子,你的手。”
虞秋砚回过神,放下手,石头上留下一条血痕。
在顾浅浅望向这边时,他调整好面部表情,轻松的喊了句:“姐姐。”
……
善济堂内。
王湛看到来人,放下了手中的医书,笑着从柜台后面走出来:“你们来了。”随后便吩咐伙计把针灸药箱拿到后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