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的话,那他被关在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。
小男孩如幽潭一样的眼睛看着她,并没有回答。
顾浅浅也不恼,继续问道:“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小男孩依旧不作声,他慢慢低下头,把玩着鲜血淋漓的老鼠头。
他的行为让顾浅浅一阵恶寒。
不等她再问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一阵对话,看来是门口那两个人也醒了。
“六子,你说咱们还要在这里守几天?”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。
“二狗哥,听说过两天如果还没有人来赎那个小孩的话,大当家就会直接做了他,到时候咱们也不用守在这后院了。”另一道声音回答着前面那人的问题。
听到“做了他”三个字时,顾浅浅心里一阵害怕,敢情这是要撕票啊,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小孩,只见他依旧在玩着那只老鼠头,并无半分惧色。
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,继续听着外面的对话。
“屋里的那个小孩一看就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,也不知道喜贵怎么把他给虏来了。”二狗有些疑惑。
“这也不能怪喜贵,毕竟那小孩当时可是坐在平昌侯府的马车里,喜贵还以为他是侯府的少爷,把他套在麻袋里就绑上了山,也没有仔细看。”
平昌候府,那不是男主的家吗?难道面前的这个小孩儿是侯府的小仆人?顾浅浅目光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外面的二狗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:“那昨天被绑上山的那个女人真的要配给咱们二当家?不是我说,那女的长的也太丑了,足足有二百多斤呢。”
嘿,说谁丑呢?她不过就是胖了点,屋里的顾浅浅瞬间就不乐意了。
听到这里,尖嘴猴腮的六子嗤笑了一声:“大当家的说要找个有福气的女人配二当家,你看那女人长得圆滚滚的,而且穿的也是锦衣玉服,必定是有福之人。”
二狗好像赞同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