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休息的时候,徐政南忽然低声提醒我,“沈奕骁今天行刑了。”

我一愣,其实我压根没有想沈奕骁的事,我之前有很多问题想问他,可他不告诉我,回来以后我就想通了,那些问题即使知道答案也没用,不如珍惜当下。

所以徐政南提起这件事,让我很错愕,相比之下,他似乎更希望我能够弄清楚某些事情。

我低声答道,“哦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
“当然。”徐政南坐下来,握住我的手,温暖将我包围,他眼里坦诚而淡然,“如果你想把那些和他之间的事,找出一个答案,我不会阻止,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安安心心,没有一丝困惑地待在我的身边。”

直觉告诉我,沈奕骁一定告诉过徐政南一些事情,但是徐政南不想直白地告诉我。
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
——

三个月后,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。

徐政南给孩子取名叫徐思月,和我曾经在日记本里取的名字,相差了一点点,但是是同样的意思。

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和丈夫,每个身份都完成得很棒,我几乎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时候,尤其是看着他抱着思月的时候,我心里被巨大的幸福包围。

“我今天可能会晚一点回来,但是不会超过七点半。”徐政南恢复了一些工作,临走前他温柔地告诉我。
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。

徐政南离开后,我在家里陪着女儿,有育儿嫂和保姆她们在,我亲力亲为的事不多,主要是陪着她睡觉,或者逗一逗她。

到了傍晚时分,我觉得我应该推她出去散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