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只有反感和厌恶,我的悲剧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“你还是在怪我是吗?”沈奕骁不肯走,“怪我和陆秘书没有分寸,你生气了。”
我不生气,我就是纯粹的恶心。
沈奕骁不知道我此时的内心在想什么,他开始向我许诺,“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,从来都只有你,黎月,我和十七岁的那个男孩是一样的,我的心从来没有背叛过你。”
心没有背叛,身体背叛了很多次。
身心是分不开的,很多人出轨后,都会用这一套理论来欺骗对方,也欺骗自己。
过于反感的结果就是我想吐,我推开车门下车,跑到了一处沟渠旁边,想要吐干净胃里的东西,可是我晚上没吃东西,连吐都吐不出来,胃部痉挛得让我冷汗直冒。
沈奕骁扶着我,焦急地问,“是不是因为晚上没吃东西,所以胃痛?你去车上等我,我去给你买吃的!”
说完他扶着我上车,然后便朝着不远处的夜宵摊走去。
学校附近有很多的小吃摊和夜宵店。晚上的学生很多,生意很不错,我等了一会儿,沈奕骁还没有回来,便又下车透透气。
忽然,有人叫我,“黎月?”
我吃惊地扭头,竟然是白老师。
她坐在轮椅上,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同学会见到的时候,要稍微好一些,推着她的人是徐政南。
“白老师?”我赶忙过去,弯腰握住了白老师的手,愧疚道,“对不起,我一直没有去看您。”
白老师笑道,“傻孩子,没事,你没去看我,但是偷偷给老师交了医院的费用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