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长,我真的不想参加。”我一再地声明。

“你还记得白老师吗?”魏来忽然问。

白老师?我回忆了一下,她是我高中时代的班主任,很看重我,但是后来我的叛逆让她很失望,在我辍学后便没有了联系。

我不知道魏来说起白老师干什么。

她紧接着说道,“她前段时间查出了癌症,已经晚期了,这次同学会她也会参加,以前她多喜欢你,多看重你,她想再看看我们这些同学们,你就当是来见她一面好吗?”

魏来将白老师搬出来说服我,肯定有她的私心,可是她的这个理由真的将我说动了,我曾经觉得除了我父母和徐政南以外,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白老师,因为她对我真的很好,她曾说我和徐政南是她最得意的学生,对我们事事都上心。

在魏来的一再说服下,我松口了,“好,我考虑一下再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
魏来松了一口气,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后,我心情有些复杂,一言不发地坐电梯下去了。

——

苏颖给我发来信息的时候,我已经快下班了。

她转了一笔钱给我,备注:月月生日快乐!

我没有收也没有回答,权当没看见,我每一年的生日她都会记错时间,不是提前就是推后,可我以前傻傻地觉得,如果她是故意的,又何必补给我礼物和红包呢?

其实人家真的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