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尘看向窗外,突然冷笑一声:“时辰到了,押解官已在门外候着了!”
冉青玄最后看了眼瘫软在地的冉欢:“忘了说,西北寒铁营的典狱官姓赵。”
“两个月前赵家小姐被赐婚给了祁景,你怕自己地位不稳设计了人家,而这位赵狱官,正是赵家远方表侄子
你猜这赵狱官想不想升迁?“
“不不要”
她满意地看着冉欢瞬间惨白的脸。
杜英雄像拖死狗一样拽起冉欢,经过祁景床边时,她突然发疯似的抓住床幔:“你说话啊!快救我!你是皇子,我是贵妃,贵妃啊!”
祁景转动双眼死死盯着她,里面是滔天的恨意
“走吧!”冉青玄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父亲和崔夫人可是要跟你这‘贵妃娘娘’一同前行呢!”
月光穿透云层,照在景王府门前两辆囚车上,四肢僵硬的祁景和蓬头垢面的冉欢被关至其中一辆。
街角处,冉明贤和崔华被官兵押着走到近前。
“冤枉啊,微臣冤枉啊!”
冉明贤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黎明,这位曾经儒雅端庄的礼部侍郎,此刻发冠歪斜,官服上沾满泥渍,被两名侍卫押着踉跄前行。
他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景王府门前的囚车时猛地瞪大,那辆木栅栏囚车边,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。
“爹!爹爹快点救我!”冉欢听到声音,立刻扑到栅栏前,精心梳妆的脸早已哭花,活像戏台上的丑角。
冉明贤拼命挣扎,腰间玉佩突然“啪”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。
就在他要扑向囚车时,余光忽然瞥见台阶上那抹湖蓝色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