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陛下!”刘嫔缩在床角瑟瑟发抖,面无人色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祁仁瞬间清醒,浑身僵直冷汗瞬间浸透寝衣。

他缓缓转动眼珠,对上一双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,原本该保护皇城的黑羽卫统领项城正俯视着他,刀尖纹丝不动。

“项项爱卿?你这是”

项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声音冷得像地府刮来的阴风。

“还请陛下更衣上朝。”

祁仁喉结滚动,意识到什么后甚至试图摆出帝王威严:“大胆项城!朕命你立刻”

刀尖猛地向前半寸,一缕鲜血顺着祁仁的脖颈流下,染红了敞开的寝衣。

刘嫔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惊叫一声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
项城淡淡的撇了眼刘嫔,慢条斯理道:“景王爷已在金銮殿等候多时,陛下若再耽搁”

他手腕微转,剑锋再次在祁仁颈间划出一道血线。

祁仁顿时如筛糠般颤抖起来,竟然不顾形象连滚带爬跌下龙榻,明黄寝衣上更是沾满了灰尘和血迹。

同样的一幕在后宫各处上演,钟贵妃的寝殿大门被暴力踹开时,这位往日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做着太后美梦。

“反了!你们这群贼人都要反了不成!”

惊声尖叫中,钟贵妃披头散发地被拖出薄被,混乱中尖锐的指甲抓破了一名黑羽卫的脸。

“你们要做什么,信不信哀家诛你们九族!”

黑羽卫充耳不闻,眼神里甚至带着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