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阵疼痛袭来,冉青玄几乎站立不住,齐明景迅速将人扶好站稳。
顾言尘闻声赶来,左肩的被缝合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更是苍白如纸。
尽管如此他还是快步上前,从齐明景手中接过妻子,轻声道:“别动,小心孩子。”
转而又对沈怀道:“青玄不适,您先休息片刻,待她治疗过后再”
“先等等!”冉青玄突然抓住顾言尘的衣襟,冷汗紧跟着顺着她的额角滑落。
“时间紧迫外公是否知道什么关于祁仁弑君的证据”
沈怀看着冉青玄痛苦却倔强的样子,没由来心中一痛,却也知道事关重大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老夫手中有先皇(明德帝)临终前留下的血诏,还有祁仁弑君时穿的血衣,这些都被老夫秘密藏了起来”
“还请太傅大人相助,莫要让一个杂碎谋了北齐的江山!”
沈怀看到他肩上的伤还在渗血,却牢牢抱着冉青玄,下意识道:“你这伤”
“无碍。”顾言尘面色不改道。
常芳和郑博瑞几人准备妥当,顾言尘将冉青玄抱到检查室才返回。
“太傅府中留守的黑羽卫暂时被解决,但我们时间不多,而且这会儿祁景怕是已经控制了皇宫”
“这畜生,怎敢”
“没有什么是他不敢的,皇权,国土,哪一样不是在吸引他!”
顾言尘目光坚定地看向沈怀:“您刚才说的证据,可是藏在书房‘忠孝节义’匾额下的地砖里?”
沈怀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你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