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快他又缓下来,顾言尘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你睡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
冉青玄摇头:“我睡不着。”

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,忽然道:“你说,祁景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皇位?”

“权力如毒,沾上就难戒。”

顾言尘目视前方,接着道:“更何况他从小就被先帝封为太子,如今变成这幅样子,心里肯定还憋着一口气。”

“那齐明景呢?他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吗?”

顾言尘沉默片刻:“他别无选择,北齐皇室血脉凋零,祁仁昏聩,祁景狠毒总要有人担这个担子。”

车行半夜,远处银月城墙轮廓渐显,银月城在月光下如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
顾言尘将车停在一处隐蔽树林,冉青玄挥手将其收入空间。

这个动作她已做得行云流水,却仍让顾言尘心中微震,无论看多少次,这种凭空取物的能力都令人惊叹。

“走。”他揽住妻子的腰,足尖一点,轻松跃上城墙。

守夜的士兵正在打盹,浑然不觉两道黑影从头顶掠过。

穿城而过时,他们路过齐府,朱漆大门前灯笼高挂,将“齐府”二字照得通红。

“齐明景还不知道自己要当皇帝!”

第747章 反的是他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

冉青玄轻声说着,垂下目光。

顾言尘握了握她的手:“镇北侯看到信后,应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
“你不好奇信里写了什么?”

“大概能猜到!”顾言尘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