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一孕傻三年,怎么到我这变成你傻了?”

“你这也没怀孕啊!”

顾言尘有些忍俊不禁,抓住她乱摸的手禁锢在胸口处。

“别闹,先说正事!”

冉青玄有些戚戚地收回手,不满的撅了噘嘴。

“先不说中毒的事,先说其他。”

“祁景身上,脸上炸伤留下的疤痕,放眼整个北齐,除了我以外,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。”

顾言尘眸光一闪,突然抓住关键:“你是说在治疗上做文章?”

烛光下,夫妻二人影子在墙上交叠。

冉青玄偎依在顾言尘胸口位置,摇了摇头。

“皇室,文武百官,百姓,任何一方都不会认一个残废做皇帝。

可若是让他们突然认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皇帝,恐怕也没办法。”

顾言尘瞳孔骤缩:“你是说齐明景?”

冉青玄点头:“齐明景即便空降做皇帝,也不可能是祁景死了这样的理由,朝臣不认,这天下恐怕也不认。”

“而祁景这货对皇位太痴狂,带走曲风也是想依靠他治疗自己,若是这样,那就完成祁景的心愿”

冉青玄说着,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‘缠丝’再有两个多月才发作,症状似风痹,届时就算祁景已经坐上皇位,满朝文武谁愿认个瘫子做皇帝?”

“如果他真的迫不及待,或许我们推波助澜一番也不是不可!”

窗外传来元宝的低吼,顾言尘迅速吹灭蜡烛,借着月光看到妻子眼中跳动的火焰。

那不是医者仁心的柔光,而是战士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