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
门再次重重关上,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。

祁景独坐阶前,手指深深掐入伤腿,试图用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

远处传来更鼓声,他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嘶哑如夜枭。

“好一个神医门”祁景摩挲着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疤,眼中寒光闪烁。

“本王记下了。”

夜风吹散低语,厢房窗纸上,曲风的身影正悠然碾药。

案头灯花爆了个喜兆,他却突然抬头望向葫芦关方向,那里有他牵挂的故人,也有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

永丰村顾家老宅内,亢一航手中的茶盏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
他瞪大眼睛看着从厢房走出的女子,喉结上下滚动:“常常芳?”

“师哥”常芳提着裙摆冲下台阶,发间银钗叮当作响,她一拳捶在亢一航肩上,眼圈却红了。

“五年了!你可是最后一个了”

话未说完,潘少楠端着药筐从后院闻声赶来,见状愣在原地,连筐中晒干的当归都洒了一地。

郑博瑞,亢一航,游为,潘少楠,常芳!

五人面面相觑,突然同时扑向对方,抱作一团。

常芳的啜泣声闷在亢一航肩头:“你这些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找找我们”

“我找过!”亢一航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
“但北齐太大了,通讯和出行又不方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