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老师,你看到了吗?那些北齐人人的表情!”他大笑出声。

“那些人还以为见了鬼!”

冉青玄却神色凝重:“别高兴太早,绿枝虽被迷晕,但她背后的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”

“等接到顾言尘,我还得做其他准备!”

吉普很快消失在夜色中,朝着烽火台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
身后,葫芦关的轮廓渐渐隐没在黑暗中,等再次回归时,恐怕等待他们的就是更加险恶的战场

烽火台的残垣断壁在月色下投下斑驳的影子,亢一航一个急刹,军用吉普在碎石地上滑出几尺才停住。

车灯熄灭的瞬间,几道黑影已从烽火台二层飞跃而下,最先冲过来的只能是顾言尘。

“青玄!”

顾言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前,一把拉开副驾车门将妻子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。

月光下,这位素来沉稳的男子眼眶通红,双手颤抖着抚过冉青玄的脸庞、肩膀,最后轻轻落在隆起的腹部。

“你和孩子可有受伤?”

他声音里压着二十多天来的担忧,指尖轻轻触碰着隆起的腹部。

冉青玄想都没想便摇头,握住顾言尘的手贴在脸颊:“我们很好。”

嘴角明明含着笑,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。

顾言尘喉结滚动,突然将她紧紧搂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