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时变得如此冲动?”顾枫伸手拍了拍桌子,却在接触到儿子眼底的悲伤时猛地顿住。

“你可知,祁景就等着你自己送上门!”

顾言尘单膝跪地,眼底神色十分复杂:“父亲”

“阿玄应该暂时无碍。”

曲风手中拿着他带回来的木板,沉声道:“这木板上除了有字还有药味,常芳闻出是安胎药的成分。

我想掳走她的那些人应该得了命令,不会让她出事,估计后面因为要长途跋涉到葫芦关,所以才会给她喝安胎药。”

“把人掳走,又给喂安胎药”

顾言宗突然冷笑一声:“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祁景”

展开闲来无事画好的军事舆图,指尖点上葫芦关位置。

“葫芦关两侧绝壁,唯有山中位置能通过,所说易守难攻,但若是整个关内被包围,就会像爹当初那般被围困”

想到当初顾枫所遭遇的一切,所有人脸色均是一白。

顾言尘再也控制不住霍然起身,因为慌乱与担心,踉跄着撞在案几上发出巨响。

“如果祁景打的是这个主意,既然掳走青玄做要挟,那我去便是!”

除了家人,没有谁比他的爱人孩子更重要,不过是被威胁而已,他能承受

“糊涂!”五哥顾言瑞按住他肩膀,眼底既是担心他,也担心被带走的弟妹。

“为何非得是让你前去葫芦关?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这就是祁景的阴谋,六弟妹身上有大秘密,但并不是说不会被人查出端倪!”

“而且要是六弟妹一心想逃,那些黑羽卫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