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重要的是,之前因为肖文德的事,这个秦俊明显是想与他们家交好的

正想到这,马车外传出怒斥声。

“滚开!黑羽卫行事何时需要县衙文牒?”

驾车的黑羽卫一鞭子抽过去,秦俊顿时发出‘哎哟’一声。

不过尽管如此,秦俊却仍赔着笑道:“军爷息怒!实在是唐大人吩咐”

冉青玄趁机蜷缩身体,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悄悄摸到那块浸透药汁的木板。

木板被送入空间,她立刻在上面写上‘葫芦关’三字,而已经干涸的模板上则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。

她心念一动,木板瞬间消失在掌心。

“这深更半夜的,军爷要不要用些热酒”秦俊还在车外周旋,声音忽远忽近。

而她微微一动,木板顿时精准出现在车轮内侧的支架上。

冉青玄刚忍不住要松口气,腹部便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,黑羽卫的匕首已经刺破了最里层的衣衫。

“你最好别动,否则”身侧的黑羽卫阴测测地警告。

“我知道你能隔空取物,别妄想着发出动静”

冷汗顺着冉青玄的脊背滑下,她假装虚弱地点点头,实则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。

车轮再次转动的瞬间,车轮位置传出‘哐当’一声。

木板落地的细微声响被秦俊突然提高的嗓门盖过:“军爷!您马鞍松了,要不要小的帮您”

驾车的黑羽卫骂骂咧咧地跳下车,朝车后的秦俊挥去鞭子。

冉青玄透过车后门缝隙,看见秦俊跪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几下鞭子,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将那块木板隐藏进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