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尘不动声色地将妻子护在身后,指尖已扣住三枚透骨钉。
沙妙音踉跄着扑到棺前,十指在漆面上抓出刺耳声响。
“成宣临终前说,要让他堂哥家的孙子继位哈哈凭什么?”
她猛地转身,发髻散乱如鬼魅,声嘶力竭地继续说道:“凭什么我的孩儿死了,他的孩儿却要坐我蓝雨的龙椅?”
何凡雄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。
司马徽连忙扶住他,却听老人喃喃道:“不不是我没有要谋他的皇位”
“没有?”沙妙音抚摸着棺木,眼神忽然又变的温柔似水。
“成宣,你看见了吗?看见你那虚伪的大哥了吗?”
她猛地抬头,眼中疯狂毕现:“巴兰赫的人说得对,只要那小杂种死了朝臣自会另立新君!”
见她时好时坏变得如此疯魔,冉青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顾言尘眼中杀机骤现,却被妻子按住手腕。
只见沙妙音又痴痴笑起来,说出来的话又截然不同:“可惜那帮废物办事不利不过无妨,成宣会等我的”
司马徽在旁听了全程,忽然厉喝道:“娘娘简直糊涂!巴兰赫的余党巴不得蓝雨乱成一锅粥,您这样,简直就是在与虎谋皮!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沙妙音轻抚自己早已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容颜,再看看躺在灌木中的人。
“我也会死,我的成宣没了,这江山全毁了才好。”
何凡雄老泪纵横,颤抖的手按在棺木上:“二弟若在天有灵,看到你这般模样”
“闭嘴,你不配提他的名字!”沙妙音突然暴起,金簪直刺何凡雄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