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山洞,血肉被啃食的黏腻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
当惨叫声停止,巴兰赫站在一地白骨中间,舔着手指上的鲜血,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淡了些,白发也恢复了几丝黑色。

她的容貌恢复了些许,至少不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妪,但远不及从前的绝代风华。

“冉青玄,顾言尘”她抚摸着脸上新添的皱纹,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

“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以为带走我的蛊虫就能打败我?”
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血色玉瓶,里面囚禁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,背甲上天然形成一张扭曲的人脸。

这是她最后的底牌,以无数童男童女精血喂养的‘血煞蛊’。

“传令下去。”巴兰赫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全城搜捕顾言尘和冉青玄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
另外,把地牢里的‘养料’全部带到我寝宫。”

她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暗格,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刻骨的恨意:“你们夺走我的青春,我就用整个蓝雨国的血来补!”

外头进来的侍卫战战兢兢地清理着偏殿的血迹,没人敢抬头看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女人。

月光透过窗棂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,笼罩了整个偏殿。

巴兰赫抚摸着重新变得光滑一些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