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尘蹙眉:“既没有,那”
“蛊王之所以会在靠近玉笛时蠢蠢欲动,那是因为上面沾染了我儿子的血”
“巴兰赫不止一次威胁过我,可她以为玉笛是装血的容器,她不敢赌。”
沙妙音声音嘶哑,想到自己儿子正好好的把玩着玉笛,却一口接着一口吐血,直到掉地上的玉笛被血浸泡其中
冉青玄只看到了一个悲痛至极的女人,长叹口气,可说到底他们真的爱莫能助。
一旦管了,那是在给蓝雨以外的人找麻烦。
沙妙音渐渐安静下来,神情恳切的看向顾言尘。
“顾公子,我明白你的顾虑,但若你不愿相助,蓝雨过的未来恐怕再无希望”
冉青玄听着只觉可笑:“皇后娘娘,蓝雨国的未来,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,您别忘了,我们是北齐人。”
“我们不欠你们蓝雨的,反倒是巴兰赫为了一己私欲,抓走我四哥与五哥,甚至差点让他们兄弟相残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们不是也跟巴兰赫有仇吗?
既然有仇,为何不报”
“皇后娘娘,我顾言尘现如今不过一介平民,即便身份还和曾经一样,也没有义务帮助曾经的敌国”
大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唯有烛火轻轻摇曳,映照出三人神色各异的面容。
尽管顾言尘知道若不阻止巴兰赫,她早晚会发现自己被骗,进而获得蛊王实施更大的野心。
可他自知自己能力有限,贸然行动只会给自己,给自己的家人带来更大的灾难。
就在此时,冉青玄忽然开口:“皇后娘娘,若我们愿意相助,你可有什么计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