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拿他最在乎的人威胁,取他性命后,他最在乎的人不就任你处置了吗?”

温查布吉越听越兴奋,悦听脸上的笑意越浓,直到后面已经变得癫狂。

正如桑榆所说的那样,顾言尘带着被救出来的北齐人,一路返回北关大营。

在得知他们炸了夷鬼大营,但救人未果后,镇北侯并未过多责怪。

“段伯父,我想跟您请调一万精兵,这次我一定会将人救回来。”

夷鬼大营经过爆炸后已经方寸大乱,伤亡不用看就知道很惨重。

如果他这时候带兵前去,势必会击溃夷鬼大营最后一道防线。

然而不等镇北侯回应,跟在镇北侯身边的一名副将这开口阻止。

“侯爷不可,昨晚赵将军带人前去已是坏了军规。

毕竟顾公子如今的身份比较敏感。”

“你他娘的再说一遍!”

段逸掀开帘子从外面冲进来,揪着那名年轻副将的衣领愤怒至极。

“顾老将军在战场上浴血杀敌时,你还在你娘胎里打转呢,不管他们的身份是否敏感,难道顾家人做的贡献,你眼瞎看不到吗?”

“小侯爷,您知道末将并不是这意思。”

副将也是硬着头皮说的,并没有针对谁,但事实就摆在面前。

“如果此事被皇上知晓,他日必定会找机会对整个侯府,乃至军营其他兄弟发难”

顾言尘同样想过这个问题,可若不趁着这个机会击溃夷鬼大营剩下的残兵,恐怕等支援到达后他们便没机会行事了。

顾家三兄弟眼神中带着焦急与无奈,那副将说的也没错,他们如今不过是一介草民,往昔的军功也在抄家流放的圣旨下后全都化为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