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军中不能无人镇守,镇北侯只能按下心中的激动。

白日里几人试探性去到阵前位置,但几次差被巡逻的夷鬼人发现。

直到临近十点左右,觉得时机已到的顾家三兄弟一身黑衣,牵着马匹做着最后的检查。

等在大营外防守地的镇北侯面色激动,伸手拍了拍顾言尘的肩膀。

“切记不要冲动行事,代老夫向你爹问候一声,等他回来,我定要好好跟他这老匹夫喝上一杯!”

顾言尘重重点头,三兄弟翻身上马时顾言瑞试了两次才成功,镇北侯见此十分担心。

“言瑞,你身上的伤势还未好全,切莫勉强。”

“多谢段伯父,只是我这次一定要去。”

顾言瑞不想因为自身原因,就错过见到父亲的机会,哪怕仅仅只能听到声音他也要去。

“段伯父放心,我们此次前去也只是探查敌人夜巡的时间,或许不会深入敌营。”

“要不我还是安排些人跟着守在后方,万一”

顾言尘心中已有计划,自然不会让人跟着。

镇北侯也只以为三兄弟是想跟他们父亲独处一会儿,便也没再坚持。

直到三兄弟骑马离开,靠近高台改为轻功悄悄前行后,顾言敬这才开口。

“六弟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?”

作为自家兄弟,顾言瑞自然有所察觉。

“虽说与六弟分别几年,但我们是亲兄弟,自然看得出。”

顾言尘就知道瞒不住,但他也没想隐瞒。

“按照青玄的意思温拉蒙此次也来了,如果不是他,咱们兄弟几人和父亲也不至于生离死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