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我要杀了你,给我把这贱人杀了”

桑榆沉着脸,上手拽起冉清玄的衣领,直接将人拖出营帐外。

而帐篷内,温查布吉眼眶里才刚止住的血瞬间飙出老远。

曲风虽不赞同冉清玄此举,但受伤的可是她,对造成这一切的人来点儿心灵上的打击,也理所应当。

“公主若再不安静一点,恐会失血过多而亡。”

曲风冷声道,温查布吉憋着满肚子的怒火这才安静下来。

盯着曲风,温查布吉突然来了句。

“你认识顾言尘的妻子?”

曲风处理伤口的手并未停顿,眼神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。

可天知道他心里早已打起了突突,甚至都不敢跟温查布吉对视。

“我们要是认识,曲某定不会为公主疗伤,只等你流血而亡才最好。”

故作埋怨的话让温查布吉松懈下来,见他面容严肃可手上的动作未停,心中的疑虑消了大半。

“既然不认识,那曲公子刚刚为何要制止?”

曲风忍不住在心里骂娘,但还是沉声解释道。

“此女子的血液对控制黑血病有极大的功效,若身体有损,血液内的杂质便会增加。

万一效果大减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
“曲公子,你与此女可都是北齐人,说这些话,对同胞未免太残忍了些。”

‘你他么在我面前说残忍’

在心里腹诽后,曲风强忍心中怒火道:“公主别误会,曲某向来只对医学方面的事情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