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拉蒙犹如寻常父亲似的唠叨了几句,这才正色道:“那便告知父王到底为何事?”

温查布吉转过身,直接将冉青玄推到最中间的位置。

突然被推出去,冉青玄显得有些‘惊慌失措’,栖身行礼时甚至有些手忙脚乱。

“拜见尊贵的拉蒙王上,愿草原母亲赐福与您!”

温拉蒙看向身处中间垂下眸子的冉青玄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“这个俾子有些面生”说着又看了眼托娅才收回目光。

“并不是你母亲准备的人,她是谁?”

“此人出自喀尔部落”

犹如当初第一次得知喀尔部落的危险一般,温拉蒙瞬间脸色大变。

在他还没发作前,温查布吉立刻解释。

“父王不必惊慌,其其格是喀尔部落唯一存活的人,而据她所诉只要拿她的血为引加入药剂内,便能免受黑血病伤害”

温拉蒙眼前一亮,甚至有些激动的表示:“布吉所说可是真的?”

温查布吉面露微笑,胸有成竹的点点头。

“的确,之前路上有人生病一直不见好,我便试着以其其格的血液为引,谁知侍卫不过一日便痊愈。”

桑榆手拿茶盏不自觉看近在咫尺的婢女,心中大为震惊。

“竟不知这小小姑娘还有此厉害的能耐,桑某简直佩服,不知姑娘的血液为何会有此效果?”

冉青玄自然不会第一时间辩解自己的神奇之处,毕竟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