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怪谁,钱明死了就死了,那是他该,怎么他家里人靠山都没了还敢这么嚣张,也是没想到。”

顾言尘见状,冷声朝唐恩道:“唐县令,我看您还是尽快派人去把人带回来最好,免得逃走后面更伤神”

唐恩心中窝着一团火,咬牙切齿的命令秦俊去抓人。

而另一边的钱家,钱过礼盘在炕头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他妻子朱宝菊时不时地朝外观望,似乎在等什么。

而屋里还坐着一人,正是钱氏族群的庞元龙。

“表叔,你就别担心了,那洪赖子机灵着呢,肯定不会供出你”

“什么我,去找他的可是你!”

钱过礼没了最有出息的小儿子,两天时间仿佛苍老了十来岁,但眼里的狠劲不减反增。

被他这么一盯,庞元龙尴尬一笑别开脸。

“是是是,是我,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孙子竟然敢杀人。”

“你确定他不会将事情抖出来?”

庞元龙靠在炕头上剥着花生,懒散道:“不会,又没人看到是他放的火,大半夜的,更没人看到是他动手杀的人,没有证据的事抖出咱们做什么!”

钱过礼冷哼一声:“最好是这样,否则你,我全算上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
庞元龙面上不显,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

钱家之前在镇北侯的授意下跟抄了家没什么两样,没想到他表叔竟然还能拿二百两出来。

给了洪赖子一百两,他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,就白得了一百两,这样的美差他只求多来几次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