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啦,杀人啦,大家都来看看,这家人当着县令的面都敢如此目无王法,人说不定就是他们杀的。”

洪赖子他娘马氏鬼哭狼嚎着,大喊着想冲进去,但被外围的官差拦下。

唐恩对此也只当做没看到,敲了敲惊堂木,示意顾言尘先退到一旁。

洪赖子捂着嘴痛苦哀嚎,可随后又痛哭流涕道:“大人,我承认火是我放的,但我绝对没有杀人。”

说罢,伸出一只手指向白布下的肖文德。

“那把刀是他的,是我放火后他拿了刀追出来想杀我,自己看不清路摔到刀上才死了的,跟我没有关系”

洪赖子知道死无对证,想判轻点,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

“你胡说,你不但杀了我儿子,还颠倒黑白诬陷他,你这个畜生,畜生啊!”

肖宏义再也控制不住挣脱开肖哲的手,冲上前将洪赖子扑倒在地。

握笔杆子的手如今攥紧成拳,一下下落在洪赖子脸上,而肖宏义怒目圆睁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撕扯开吃下。

唐恩见此命令官差上前制止,随后大声呵斥道:“都给本官住手,住手!”

人被拉开,肖宏义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,文人形象毫无,扑倒在肖文德身上痛苦哀嚎。

“儿啊你怎么舍得撇下爹娘离开,没了你,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!!!”

冉青玄深吸口气,冷声再次朝洪赖子道。

“所以你只承认放了火,不承认杀了人?”

洪赖子被问的有些莫名,但还是颇为得意道:“要我说几次,火的确是我放的,最多我赔偿你们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