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追出去后被此人杀害,而他流窜逃跑时被顾家的客人逮住。”

“是谁抓住的,姓甚名甚?”

季德华与宁刚上前几步同时道:“是草民季德华。”

“草民宁刚。”

“细说如何抓到的人。”

顾家人唐恩暂时惹不起,但要是草草结案又太过明显,只得装模作样的继续询问。

而季德华与宁刚将何时叫人救火,如何发现人的经过陈述一遍。

按照陈昭给出的时间,还有两人抓住人的时间作对照,唐恩觉得这事算是板上钉钉了,便想立刻定了洪赖子的罪。

谁知唐恩惊堂木都举起来了,跪在下首的洪赖子立刻辩驳道。

“大人,事情跟草民无关,人根本不是我杀的!”

唐恩已经在心里骂娘了,挤成一条缝的眼看了眼顾家所在方向,沉着脸呵斥。

“按照起火的时间与抓到你的时间来看,不是你还有谁,难不成你大半夜不睡觉在田里看风景不成?”

围观百姓中顿时发出杂乱的议论声,有人赞同,有人觉得或许是巧合

这时永丰村有跟来的村民朗声道:“洪赖子家的田根本不在我们林氏族群这边,而且从顾家起火的地方下来不止左边的田能走。

不从右边大路走还往田里跑,明显是做贼心虚,顾家的火不是他放的还能是谁!”

肖宏义脸上满是悲切,跪坐在盖着白布的肖文德身边,有气无力哭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