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会死吗?”阿牛满脸是泪,却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大夫犹豫着,长叹口气,这种情况,他也没这本事治疗,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腿上若是没有出现炎症,好好将养着或许能撑三五个月,但她还受了内伤,内外一起,除非名医来给医治,否则最多两月。”
“月梅啊!我苦命的女儿!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娘…”
大夫见此景,不敢多留,留下两张药方,收了诊金便急匆匆走了。
院子里,大小吴婶难过的抹着泪,宋钰和玲花刚进来就听大夫这样说,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。
“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宋钰独自一人进了房间,李婶应该是听到外面的动静了,苍白着一张脸,泪眼婆娑的看向宋钰。
“李婶。”
“阿钰,婶子没事,这都是命,就是苦了阿树阿牛还有我那老父亲,阿树在军营,我恐怕是见不到了,阿牛还小,我…我…”
“李伯,你们快进来。”
宋钰看她要背过气去,急忙朝着门外喊。
“娘…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阿牛第一个冲进来,扑在床边紧紧的握着他娘的手,李伯背过身去,不断擦拭眼泪。
大吴婶不断给她顺气,过了好一阵,李婶才缓过劲。
宋钰从袖袋里取出一瓶云南白药,拿出棉花里治疗内伤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