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用担心,我哥他们现如今都在,等给大哥治好腿,我们便着手给二哥治疗。”
只要取出压在二哥颅内神经上的淤血,慢慢恢复着,人就会清醒过来。
冉青玄也与顾言尘商议过,等大年初二过了就出发去往蓝雨找回四哥。
只是这件事还未跟家里人提起,欢声笑语中,众人也是聊到很晚才睡。
第二日一早及家人还未起床,村中便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
冉青玄起身后,顾言尘紧跟着从外面进来。
“村头那边有官差在敲锣,应该是召集村民去中间的晒谷场。”
“那去看看吧!”
官差能敲锣召集,那肯定有要事发生。
早起的村民见官差押着一伙人进村,正好奇,结果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们押的是钱家人…
直到官差敲锣召集他们去晒谷场,林氏和郭氏族群的人都想知道发生什么事,相互告知后迅速往村中心跑。
而离晒谷场最近的便是钱氏族群,见钱里正一家被官差押着进村,提心吊胆的缓缓靠近。
在大牢待了一晚上,钱家人肉眼可见萎靡了不少,而钱里正被他两个儿子搀扶着,连路都走不稳了。
朱宝菊沿途不断咒骂自己小儿子,数落他净干坏事儿连累家人。
殊不知她本人和其家人也不是好玩意儿,做的恶事也不比她儿子少。
赵子辉带人将钱家人押送至晒谷场,扫视一圈,见人来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。
“昨儿镇北侯途经县衙偶遇冤案,谁知竟牵扯出县丞为官不仁一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