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气,钱诚的语气冰冷至极:“钱你们已经留下,这家就当分了,我收拾出来的衣服被褥都是这些年我自己买的,跟家里也无关。”

“只管写好分家的字据,各自签字就好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朱宝菊原本很疼这个大儿子,毕竟早些年他在军队每月能拿回来几两月银。

但自从最小的儿子钱明当上衙门县承后,这个回来的残废儿子与他们已经渐行渐远。

而且因为受伤,钱诚一整个变得沉默寡言。

之前要不是顾家人进钱家找钱里正盖印无果,他看事情有些不可控,否则根本不想出面管他们。

郭占勇跑来时看到两人还坐在地上,他妹子更是浑身湿透双目紧闭着。

“快帮忙去找大夫,快点找大夫来看看我妹子啊!”

“我看你们谁敢去,今儿你们谁去了,就是跟我朱宝菊,跟我儿子钱明作对!”

村民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挪步子,就连郭氏和林氏族群的族长来了都没辙。

可怕的不是朱宝菊,村民们怕的是他儿子钱明…

村子里没大夫,要去也得到隔壁村去叫,郭翠容都晕过去两刻钟了,就算救回来也得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行。

但要没大夫来医治,恐怕郭翠容就危险了。

郭老汉夫妇这会儿也被他侄子带到钱家门口,眼看他女儿脸色煞白浑身冰凉,老两口的心都要碎了。

“占勇快去找大夫,你妹妹的性命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