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钱河阳转身一溜烟往回跑,打算将此事告知给自家人。
谁知回去还没说上几句,顾言尘便带着冉青玄杀了回来。
钱家人还在商量如何整治他们,谁知大门直接变得四分五裂。
顾言尘犹如一尊杀神,冷眼看着这群让人倒胃的一家人。
“你…你要做什么,不都说了我爹还没回来吗?”
冉青玄嗤笑一声,抬眼四处打量:“我看你这地方挺不错,要是一家子住进来肯定能暖和不少…”
钱家老二钱顺嘴还疼着,听见冉青玄说的话瞬间后脊背发凉。
“你…你们…你们到底要做什么,难不成还想霸占民宅不成?”
“哼,霸占民宅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,你们这一家子住的这地方不像寻常村民有的规格。
霸占民宅,你敢说你们一家没有仗着钱县承的关系给自家谋利?”
话音落,院子中瞬间变得沉默。
冉青玄一看此景就知道自己蒙对了,想不到一个区区县承,干的坏事儿竟不比县令少。
顾言尘并不想和他们废话:“限你们两刻钟之内将钱里正叫回来,否则我们一家今晚就住在你们这儿了!”
“看你们这屋子应该翻修没多久,家具也齐全,倒是一个好住处…”
让清玄毫不客气,四处走动着,钱家人不敢乱动,但他们知道新来的这伙流放犯人真的会这么做。
盖不了印,他们也没办法出村子,更无法凭借户籍在本村购买能居住的房屋或是良田。
要真这么拖下去,他们一家简直举步难行。
因为冉青玄的话,钱家人的脸黑的犹如锅炭一样,钱老三钱泰低声与老二钱顺耳语几句,这才叫自家儿子去叫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