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拿到好处,官差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。
刚一抬脚,顾延宗推动轮椅拐了一下,踏脚的铁片差点没将他绊倒。
趁他弯腰哀嚎之际,顾延宗大手一抓,直接抓小鸡一样将他抓到跟前。
“你要不说我拧断你的脖子!”
顾言宗目露凶光,官差毫不怀疑他真会这么做。
好歹是自己的同僚,秦俊赶紧出面打圆场。
“咱们有话好好说,你先放开他我来跟你们讲…”
顾言宗松开手,棺材捂着脖子朝后退了几步。
“是这样的,靠近林家地界那屋子里有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。”
“你们所居住的地方没有水井,只能去那边打水,但凡经过看到了一定要快些走,不要去招惹。”
没讨到好处的官差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秦俊讪讪一笑示意他们跟上。
“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秦俊和同僚带着他们继续往最中间那处空地走,路过东南边的时候,就注意到沿途路过的那些房屋修的很奇怪。
尤其是家家户户院门紧闭,院墙更是修了将近两米高。
即将走到村中空地时,秦俊带着他们朝右拐,径直朝里走了三五分钟才停下。
另一名官差去敲门,秦俊低声跟顾家人解释道:“这就是钱县承他爹一家住的地方。”
顾言尘礼貌的低头,算是感谢他提醒。
敲了没几声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,开门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。
“哟,真是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