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叨扰侯爷是民妇罪过,但我们几家的孩子丢失月余,民妇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侯府”

“求侯爷做做主,能否派些兵将帮民妇找找孩子”

段英赫早就和顾言尘串了气,现下不过是在走过场而已,不过依旧得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没有立即答应。

“找孩子这样的事你们应该去找官府,而不是来找本侯,毕竟这样的事并不在我管理范围。”

北齐有自己的律法,若是官府得了令需要兵将协助或者寻求兵将帮助,那也就是很简单的事。

但要是官府没有主动联系,任何兵将都不能擅离职守,否则一旦镇守地出了事,那可是杀头的死罪。

所以按道理来讲,官府很少会主动寻求带兵打仗的将领来协助自己,除非事情很急很难完成。

仅仅只是找孩子,的确是官府的事。

三家人有些绝望了,但想到冉青玄说的话,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。

心一横牙一咬,其中一名孩子的父亲突然跪地痛哭起来。

“我们还能找谁,我们将最大的希望放在官府上,可如今这么久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官府找不到人,我们只能求到侯爷面前,孩子是生是死我们都不清楚,哪怕就是死了,也得找到全尸让我们看到才行啊!”

镇北侯面露难色,边上围观的百姓见一大男人为丢失的孩子哭的肝肠寸断,瞬间被带入。

有孩子的百姓纷纷附言道:“要是我的孩子丢失月余,我肯定哭的比他还要惨”

“那些拍花子的真是丧良心,要找到是谁,咱们定要请愿将其大卸八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