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池城机会少,他说他当时接受现状后是想到银月城某机会的,但他怕一走,那个唯一正常的女孩会被卖掉给人做妾。
所以他就留在天池城,每天跟他那个爹出来修水坝干些零活,直到”
说到此,潘少楠脸上微微起了红晕,常芳等急了,催促他说快点。
潘少楠神色十分不自然,有些扭捏的低声道:“直到四年前,我看他家里人实在说不通,就就”
冉青玄心细如发,替他把话说了下去。
“你该不会娶了他那个妹妹吧?”
“啊?”
“哈哈哈啥?”常芳与曲风一脸错愕,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我记得咱们坐飞机前一天你才过完二十七岁生日,听你那意思他那妹妹应该还小,你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嘛!”
潘少楠脸色一红,别过脸后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。
“我现在是二十二,他那个妹妹现在也才十九,我怎么老牛吃嫩草了”
“再说这不是看他那样实在辛苦,作为好兄弟牺牲一下不应该嘛”
“应该,应该”常芳笑中带泪,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曲风也是有些忍俊不禁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牺牲可大了去了,他这不得感谢你一辈子才行”
潘少楠摇了摇头:“可他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,我这些年之所以待在侯府给那个小侯爷治病,也是想把人治好通过他爹的关系寻人,只是没想到小侯爷莫名其妙好了,就这两日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