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她的表情有些微妙,段逸微微一笑,直言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,为何我姑母做了那样的事,我们家却并未在意?”

被猜到心思,冉青玄有些尴尬的点点头。

“其实当初先帝不管给什么样的赏赐都行,我段家本就没有野心,只是先帝疑心太重。

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平平静静多年后一跃成为皇帝,他会觉得只要有能力谁都会来抢夺他的皇位,这是历来皇帝都会犯的通病。”

“而我段家当年也算是倾尽所有帮助他登上宝座,我姑母本意是想让我爹在军中站稳脚,往后为国效力不会被人诟病。

但我姑母亏就亏在不善言辞,只是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,就被冠以贪得无厌的罪名”

冉青玄与顾言尘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。

这种事对与错她们也不好做过多评价,反正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不管如何活着的人才最重要。

“先不说这些了,趁现在时间还不算晚,你要不先去找你爷爷还有三伯商议一番,如果顺利的话明日早饭前张贴效果最佳。”

一大早的新鲜事肯定会引起人们的兴趣,如果这五个城的消息灵通,或许下一次彩色玻璃杯的售卖会更加引人注目。

提到正事,段逸也是有些待不住了,拿起大氅就要走。

恰好刚刚出去的那名侍卫回来,立刻汇报自己跟出去后看到的。

“跟齐广独处一室的男子,是齐家四通街上那家药局的一个管事,四十二岁,名为张泰,而四通街那家药局是二房的人在打理。”

“看来咱们都低估了齐广想要成为齐家家主的心思,想不到十几年前就把人安排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