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皇驾崩后,明德帝觉得镇北侯收着封地的赋税,又拿着朝廷军饷养他的兵,心里不痛快,商议过后就下旨断了每月的军饷。

往后除了有战事,朝廷不会再拨一个铜板给镇北侯”

听了全程,冉青玄简直要被明德帝这骚操作整笑了。

“难道他就不担心,万一镇北侯哪天被逼急了,用这二十万兵造反?”

说着她还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的人,见没人注意这才看向顾言尘。

“不会。”

只见他朝段逸抬了抬下巴,神色淡淡的说道:“因为他!”

“因为他?”

冉青玄看了眼病恹恹的段逸,几吸过后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
顾言尘转动着手里的杂草,看向远处时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。

“他娘在一次战乱中生下他,等镇北侯和我爹击退敌人找到人的时候,他娘已经死了。

我爹说他当时一整个浑身发紫,要不是运气好遇到在沧州游历的神医门弟子,他也不可能长这么大。”

“可说他运气好,治疗他寒症的药掌又控在狗皇帝手中,但凡镇北侯的人敢采摘,就是诛九族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