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,你也只是在尽责而已。”

那道剑气只是划伤了披风而已,衣服与后背基本没事。

段逸看着,倒对冉青玄的豁达另眼相看。

“先出发,等到地方了咱们再好好叙旧。”

段逸被阿大搀扶着起身,谁知几人还没走到前厅就听到齐明贺很大声在斥责药局的掌柜。

“你说人参卖了,以往超过五十年份的都会留着送到沧州本家,你敢擅自做主卖出去,谁给你的胆子?”

掌柜的似乎挺不在意,无所谓的扯出站在一旁浑身发抖的小药童。

“我知道超过五十年份的人参灵芝要送回沧州,但我当时不在,东西是这小药童卖出去的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
冉青玄微微蹙眉,这掌柜的明显不怕主家的齐明贺,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撑腰的缘故。

小药童早就吓傻了,毕竟谁都知道面前正在发怒的齐明贺以后可是齐家药局的家主,现在就把人得罪,恐怕他今日就得滚蛋。

没想到他还没开口主动离开,站在药柜旁的中年男子就把他拉到一旁护着。

“薛掌柜,你作为掌柜掌管药局大小事务,既然知道东西要送回沧州为何不早早将其收好?

有病人来买,小张不知情自然有就拿出来,凭什么怪罪到他的身上?”

“老苟,徒弟是你的你自然帮着他说话,但现在他把东西卖出去了,你这个当师傅的好意思护着人?”

“呸,谁不知道你那日收了人参等不及去吃花酒,把东西随手递给小张就走了,他自然要先收起来再说。”

薛掌柜一听苟逊在齐明贺面前抖他老底,恼羞成怒下作势就要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