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扫了眼小小的帐篷:“还有这是哪里,我们怎么在帐篷里?”
顾言尘侧过脸,迅速抬起胳膊拭去眼角的泪,而后道:“三哥,在家里人看来你已经死亡三年了,当初我接到消息后试图找到神医门的人,刚有眉目又得知你身亡的消息。
等我赶回去时,你已经被明德帝下旨安葬,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顾言敬满脸痛苦,正欲开口时,却见顾言尘身着一身与他寻常装扮不符的粗布麻衣。
“你身上这是”
顾言尘艰难开口:“三哥,皇上欲除顾家,以通敌卖国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将咱们一家抄家流放,如今咱们都快到沧州了。”
“一个时辰前一伙刺客埋伏在此欲刺杀我,而三哥你就是其中一员。
虽然你整个人被包裹在黑袍下,但我还是察觉到你的招式出自顾家,夫人将你打晕后,才给你解了身上的断崖蛊没多久。”
“夫人?”
“嗯,我夫人就是太傅沈怀的外孙女冉青玄,亏得她会医术,否则我现在都无法站在你面前。”
顾言尘将目前的处境陈述完,顾言敬盯着他身上的衣服,还有现如今的处境久久无法回神。
“六弟,你说距离我中毒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?”
顾言尘点头:“是,已经三年了,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顾言敬继续追问:“那你二哥五哥和娘她们在哪,还有你三嫂,流放之路艰苦,他们现如今如何了?”
顾言尘喉头哽咽,别过脸使劲将眨眼,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蓄满眼泪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