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你也别激动,不然娘更是激动。”

冉青玄担心顾言尘,走到其身边蹲下。

“你还好吗?”顾言尘点点头,抬起袖子拂去脸上的泪。

“这是我三哥,是我三哥。”顾言尘自顾自的说着,可眼里的泪就没停下。

顾言宗亦是如此,坐在顾言敬身边不断用手擦抹着他的脸,试图看清自己弟弟的模样。

“六弟,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三弟的?”

“我刚刚察觉他的武功招式似曾相识,就觉得不对劲,我只好以退为进步步试探,后来我完全可以肯定他的招式就是我们兄弟几个从小习得!”

顾言宗心中激动,伸手拍打着顾言敬的脸,试图将他唤醒。

“三弟这是怎么了?”

冉青玄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打出的麻醉剂,正在想怎么说的时候边上的顾言尘先开了口。

“我察觉是咱们顾家人之后一直询问他是谁,可他就跟没听到一样,就跟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除了攻击以外没有一点反应。”

冉青玄闻言抬起顾言敬的手,可这脉越诊越让她看不明白。

不止顾家人急切,就连其他人都紧张的盯着冉青玄看。

“青玄,如何?”顾言尘看她表情凝重,心里顿时一紧。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也不好跟顾言尘说进空间的事,似乎是看出她眼底的焦急,顾言尘看向另一侧的顾言宗。

“大哥,我先把三哥搬进帐篷里,棉衣厚重,等我给三哥褪去棉衣再让青玄仔细诊诊脉。”

顾言宗眼眸幽深,看了眼垂眸不语的冉青玄。

“好,外头冷,别再把三弟冻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