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两个人都被判定不足以继承皇位,那到时候皇位该由谁来继承,那个被自己亲爹打断一条腿残疾的祁慎吗?”

如果沈怀得知祁景处心积虑,不惜用下蛊这种肮脏的手段达到目的,他是真会拿出遗诏废了他。

而祁仁要是没那个坐上皇位的心,又怎么会轻而易举走进祁景给他设好的圈套。

所以到头来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不会落得好,反倒会因为觊觎皇位下蛊这件事彻底激怒明德帝。

冉青玄强行让顾言尘抬起头与她平时,认真道:“你难道真想让那个祁慎继位?”

“以你的医术,让一个瘸子重新成为正常人应该不是难事!”

顾言尘的回答表明了一切,冉青玄直觉头大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不管是祁景还是祁仁成为皇帝,对他们都是威胁,但如果是一个对他们没有什么恶意的皇子,那她还真会考虑考虑。

“这件事你容我想想,容我想想再说。”

顾言尘比谁都清楚朝堂若是不稳固,一封遗诏会引出什么样的风波。

祁慎的腿即便好了,说不定也无人会拥戴他为北齐皇帝,多少人,多少双眼睛在盯着,皇位岂是一封遗诏说换人就换人的。

恐怕到时候赶鸭子上架,反倒会因此生出祸端。

变数太大,冉青玄根本无法决定。

接下来的一整晚,冉青玄都处在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状态下,快四点时她才微微眯了一会,感觉才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被叫起来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