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空有挣扎的份,根本没办法阻止。

尚子诚其中一条腿上坏死的有些严重,冉青玄先处理好另一条之后,才开始进行截肢手术。

有顾言尘在帮忙守着,她手上动作几乎没停过,直到最后拿出手术用来锯骨头的锯子,一下一下,打算以小腿中下1/3处为交界切除坏死的位置。

她那倒是有电动的几分钟就能结束,可冉青玄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尚家人,尤其是半麻还清醒着的尚子诚。

每一步,到哪里了,冉青玄都会开口说给尚子诚听。

直到外面‘咯吱咯吱’锯骨头的声音传出,终于有官差忍不住了开始剧烈干呕,就连门口离得近的赵春秀也疯狂吐了起来。

剩下没吐的官差们围在火堆边头都不敢抬,卜围不自觉咽了口口水,第一次觉得自己低估了冉青玄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
顾家人和陈,肖两家就跟没事人一样坐在火堆边取暖,如果仔细一看的话,就会发现他们耳朵里塞了棉花一样的东西。

那是冉青玄事先拿给他们的耳塞,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听到外面的动静。

渗人的声音持续了十多分钟才结束,冉青玄确定没有一丝纰漏后,果断开始包扎。

尚子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了过去,等何琴被放开冲出来后,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
尚子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跟着一起哭。

何琴将各种能想到的咒骂全喊了一遍,但愣是没有一人理会她。

冉青玄褪下手上的医用手套,悄悄收好扔进空间做统一销毁,随手抓了把雪搓着手,气定神闲的走进破庙。

“卜差头,既然不想耽搁时间,那就把我们那辆板车借给何琴母子用吧!”
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冉青玄总觉得自己刚一开口时,那些官差们下意识往后躲了躲。

“哦好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