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花已经醒来,看似崩溃的坐在地上,抬手指向鲁涛。
“要不是你们办酒席,我女儿今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,你们家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,否则我就去报官!”
两家明日就结亲,眼看是个大喜的日子,出这样的事简直晦气至极。
鲁家一家都是实诚人,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,一听王桂花要报官顿时急了。
顾言尘冷哼一声,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后背一凉。
常年上阵杀敌使顾言尘严肃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既视感,只是现如今身边多了个冉青玄,隐藏了自身的戾气。
这些村民常年跟田地打交道,地里刨食的哪见过眼神如此肃杀之人,心惊胆战之余愣是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报官?”
顾言尘轻启薄唇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所有人下意识往后一缩,就连之前跟顾言尘推杯换盏,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男人都不自觉双腿发软。
“既要报官,那就是不嫌事大,怎么,是要我跟官府说说你儿子怎么敬的酒,为何将我扶进这间房的吗?”
“还是跟官府说说,你女儿为何从何家出来,还寻到了男子休息的后院?”
“难道是找人吗?”
一字一句,就像是把利刃一样狠狠扎进马家母子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