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李萍在旁把人搀扶住了,否则她肯定会扑过去。
表面的创伤已经清理完毕,现在重要的是得给肖哲挂水。
由于双陵城的官差将板车拉走了,顾言宗进了驴车后只有外面放帐篷的板车能用。
几家人一合计,直接把上面轻便的帐篷捆好背在身上,将板车留给重伤的肖哲。
肖宏义见顾家女眷都人手一个帐篷背着,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“大家的恩情,我肖宏义记下了。”
跟前的人阻拦了肖宏义的举动,纷纷安慰着他们一家。
“人好好的就行,肖兄弟不必多礼。”
冉青玄从驴车取了张防水垫垫在板车下的被子上,防止有血液渗下去,李萍见状也是拿了被子给小叔子盖上。
借着被子的遮挡,冉青玄悄悄将惨了药的生理盐水给他挂上,而药袋则是被她藏在上方挡风的被子内。
一方面不会被人轻易发现,另一方面也能通过被子施压让药水打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分钟,卜围见状立刻指挥队伍出发。
顾言尘拿了水袋让冉青玄洗好手,担心的问道:“肖哲的事,有把握吗?”
冉青玄抿嘴并未立刻回答。
其实这种伤势要是放在上辈子可以说是很好解决,直接换骨头,或者伤的太重,截肢
当然,这是在古代,不能做截肢这么惊世骇俗的事。
可要是换骨头,又有点不切实际,当然,要是古代的义庄与医馆有勾结,那这话当她没说!
反正不管如何,两种办法都不行,那就只能硬治。
“他的情况有些特殊,被拿掉的碎骨在半月板下,那可是支撑整个上半身的关节位置,根本无法替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