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祁景被召回商议此事,他们二人肯定抽不开身再来暗杀我们,只要过了沧州再走上一个多月,我们一家就能安定下来。”
“凡事往好处想,现在并不是我们去质问祁仁的最好时机!”
话是这么说,其实冉青玄心里的疑惑并不比顾言尘少。
祁仁从何得知羊皮卷的存在,又如何带走的顾言宗?
地下暗室内制蛊的三名蛊师,甚至还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!
顾言尘死死盯着祁仁,最后终究深吸口气别过脸。
“我会让手下的人去打探消息,看祁景是何时将行宫给祁仁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是离开,还是等会儿?”
下方行宫内,祁仁身边的幕僚正在与温查帕的手下争辩着。
“鬼鬼祟祟潜进行宫,谁知道你们二皇子是不是趁夜色前来行刺杀之事的?”
阿达与阿尔扶着已经断气的温查帕一听,瞬间恼羞成怒,手持大刀跟着厉声道。
“你胡说,我们二皇子分明是来找太子殿下叙旧,却被你们不由分说当成刺客射杀,今日之事我们夷鬼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如果北齐明德帝与北齐太子不给我们夷鬼部落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我们只能派兵攻打!”
听到这里的冉青玄不自觉收紧掌心,如果战事起,可以说她们的‘功劳’占了一大半。
只是顾言尘听到后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“狗皇帝现在自身都难保,派兵抵抗根本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