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顾言尘手指的方向看去,她果然看到四维图上的蛊虫头部有个小小的凸起,若不细看,还以为是心脏位置的组织。

很快顾言尘就翻开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的蛊虫兴奋道:“就是它,就是这只蛊虫!”

果然,影像图片上的蛊虫与书中显示的图片一模一样。

“金钩吻”

书上写的很清楚,金钩吻并不是子母蛊,中此蛊后,蛊虫会吸附在中蛊人心脏位置,每到月圆之夜便会苏醒进食。

与血煞蛊不一样的是,只要身体有足够的养分血煞蛊便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,可金钩吻蛊却是在不断消耗中蛊者体内的精血。

可以说顾言宗就是金钩吻的饭,如此长时间的消耗,可见祁景对顾言宗的折磨是持续不断的。

顾言尘也反应过来,每月的初一十五就是月圆夜,而他大哥却要在那时经历钻心的疼痛。

一想到顾言宗是因为那张羊皮卷才遭的罪,他不止痛恨罪魁祸首祁景,内心也同样在责怪自己。

哪怕他当初毁掉羊皮卷,这些事也不可能会发生。

冉青玄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,将头轻轻抵在他肩膀处。

“一切先以大哥为重,他现在身体亏空的有些厉害,得尽快取出他心脏位置的蛊虫,否则等下一次蛊虫苏醒”

“可金钩吻并不是子母蛊,不受母蛊控制,如何将其引出?”

“而且根据书上的描述,只有养蛊人才能完整的将金钩吻蛊取出,放眼望去也只有蓝雨人养蛊,要想解蛊恐怕还得去一趟蓝雨才行。”

他觉得只要冉青玄暂时将大哥性命保住就行,一旦抵达西北可以自由活动后,他再带人出发去往蓝雨解蛊。

冉青玄对子母蛊的原理并不了解,但金钩吻蛊不受母蛊控制,或许能通过手术取出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