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尘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也散发出一丝骄傲,不自觉的,竟被这肯定的话语拿捏。
齐盛似乎也没想到冉青玄已经嫁人,从她语气里听出一丝温怒,他也不敢随意错过这次机会,万一人家行呢?
“那姑娘与公子听过便忘了,那孩子一直被我们保护的很好,齐某也是怕有留言传出去再给他带来伤害。”
齐盛言辞恳切,冉青玄也知道封建社会,哪怕是个男子也会陷入留言无法挣脱。
“这点你不必担心,我现在与齐家也算是合作关系,自不会做出坑害朋友之举。”
听她都这么说了齐盛也不再隐瞒,屏退房间外等待的伙计后,才娓娓道来。
“需要医治的人是明贺的堂哥齐明景,也是明贺他大伯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我那侄子年幼时就聪慧过人,不但知书识礼,模样也俊俏,任谁看了都会夸上几句”
说到这,齐盛应该是想到了齐明景如今的现状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整个人仿佛都陷进一种悲痛当中。
冉青玄也能看出,他作为长辈对晚辈的一种爱莫能助的担心。
缓和好情绪,齐盛才继续道。
“只是一切都在明景十岁那年戛然而止,那天正是中秋家宴,齐家几个同龄的孩子一早外出游玩,等回来之后明景就说身体不舒服要回房休息。
东哥一家也没当回事,只以为孩子跑累了,没想到下午小厮去寻时,人再叫都不醒,我们一家子赶紧请大夫前来,十几个大夫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情况。”
冉青玄疑惑,只是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就昏迷不醒,感觉怎么跟中毒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