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青玄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,说着,自然的朝他额头伸出手,喃喃道:“这也没发烧”
伴随着冉青玄的靠近,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花香钻进顾言尘鼻腔,正躺在板车上生闷气的人心脏仿佛乱了一瞬。
“我没事。”
冉青玄歪着头,看他脸上升起一抹红晕,有些不解。
似是没察觉,冉青玄半蹲在板车边悄声朝他说道。
“里面有个孩子被马踏伤,说是去揪马尾导致,但我看着事情真相没那么简单。”
顾言尘眉头微皱,不明白她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我刚才进了后院,驿官手上牵着罪魁祸首准备拉远些,但我留意到那匹马嘴边在流粉色泡沫,应该是有人给喂了东西。”
顾言尘稍微一思索,想到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很可能与那些商贾有关?”
“也算是,我觉得事情应该是朝那些商贾去的,原本咱们到的时候那些人还在休息,看到犯人后急匆匆就走了。
可能慌乱中没来得及牵走马匹,这才导致那孩子遭殃。”
“那些商贾常年往返于京中各地,所携带的物品也价值不菲,说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,今时不同往日,即使你发现什么也莫要声张,咱们还是先保全自身即可。”
冉青玄点头称是,但第六感告诉她,刚刚那些着急离开的商贾行为有些过于诡异。
尽管知道另有隐情,冉青玄也知道哪些事该管哪些事不该管,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安抵达西北,闲事确实得少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