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官差找我医治那是给了馒头的,你们若是也要我医治,只要给钱就成!”

她除了不想当冤大头以外,更不想让其他人认为找自己看病可以随便白嫖。

这一路上若不让自己看着市侩一点,万一到了跟官差们提条件的时候,岂不是连嘴都张不开!

尚子诚的胸膛剧烈起伏,认为冉青玄这是在故意刁难,毕竟都是犯人,就应该知道流放之前他们所有的财物都被扣下。

尚夫人倒觉得是这么个理,既然找人看病那就得付诊金才行,否则谁会给医治。

可巧的是

尚家被抄家之前尚斌刚巧告假在家,几乎才刚下朝,尚斌的一个朝中挚友就写了信悄悄递到府上。

尚夫人来不及去库房藏银票,只来得及将家传玉佩和房中几两碎银藏在头发里,尽管没被搜身的嬷嬷发现,但仅凭一个玉佩和几两碎银,根本撑不到流放之地。

冉青玄并不是非要诊金,她要的只是一个解释机会,若是说通了,或不定能打消尚斌心中正在谋划的事。

若是解释过尚斌依旧认为他们家流放与顾言尘有关,那她也无话可说。

“你等等!”

何琴见冉青玄似有离开的意思,立刻起身将人拉到队伍末端,顾家人见状帮着遮挡住,也竖着耳朵想听听她们说了什么。

只见何琴伸出颤抖的手,从挽起的发髻里取出一块雕刻精致的羊脂白玉。

放在冉青玄手上的时候,十分不舍的紧紧握住。

“我那里还有几两碎银,但我知道你肯定看不上,所以这块玉佩请你务必收下,救救我可怜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