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么的,他闻到飘过来的卤鹅味就忍不住想要吞口水,甚至都在想象那股味道在嘴里是何滋味。
奈何现在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个重伤患者,这时候醒来,必定会遭人怀疑。
为了方便晚上偷偷给顾言尘投喂,冉青玄早早将他躺的板车挪了个位置,这样巡查的官差既能看见,又不会注意到上面人发出的细微动静。
可真等到要休息的时候,顾家女眷又开始犯了难。
“这我们就这么躺在地上睡吗?”
顾老夫人同样在心里犯嘀咕,也一样无可奈何。
“虽是有些不妥,但顾家如今今非昔比,能活着已经算是上天垂怜,只是睡在地上而已,克服克服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想想你们丈夫走过的路,杀敌路上可比这艰险多了,身为顾家媳,也要拿出应有的气魄,不要害怕,也不要有怨言!”
顾家女眷闻言垂眸,心知顾老夫人何尝不是在尽力克服。
冉青玄对此早已习惯,有时候野外无法就地扎营,她和队友都是在哪儿坐下哪儿就是睡觉的地。
有时候遇上下雨天,一整晚不睡觉都是稀疏平常的事。
正想着,视线落在了中午就脱下来的蓑衣上,冉青玄眼前一亮,指着蓑衣小声道。
“娘,咱们去摘点芭蕉叶垫在地上,拿晾干的蓑衣当被子使也能好点。”
顾老夫人和几位嫂嫂眼前一亮,她们怎么没想。
“还是你脑子活络,如此也不至于直接躺地上了。”
顾家女眷说干就干,直接将边上两颗芭蕉树上的叶子都薅了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