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瑶才出了门,一直观察着这边情况的婶子赶紧的就奔了过来,热乎的不得了,拉着魏瑶的手亲的很。

“瑶啊,你这是来租房子的,哎呦,不是婶子说,还是要咱们知根知底的人才成啊,你看我儿子你大哥,他老婆孩子住一个小房间,挤的不得了,你娘这边还有房间,能不能给婶子租一间,价格你开成不成?咱签个十年八年的稳定得很,你看成不?”

“你说的啥话,瑶儿和咱们这都是啥关系啊,你就给胡乱开口,啥叫她开价格啊,这房子是她爹娘的,她是开多还是开少啊,咱敞亮着点,一间房给

三块钱一个月的房租,咋样?”

“三块钱也是不少了,要是能住瑶儿那间大的,我出四块钱也甘愿,瑶儿,你就说咋样,那间房子你看是租给我们谁啊,你给我们个准话吧!”

几个人一唱一和的房租和房间都给定下来了,她也只是冷眼看着,从轻帮着弄粮食蔬菜,转过他们零星的毛票,后来有了马十一和魏朗,她渐渐的不帮着他们弄了。

没想到好东西没了,这情谊也淡了。

满打满算她娘家人还没搬走两个月呢,就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惦记他们家房子来了。

幸好当初弄粮食的时候,这几家子她要的价格高,赚了个一小笔,不然这会子得气死。

“各位婶子大娘,这房子还真不能租给你们,别急,慢慢的听我说,刚那位啊,是我男人他战友,刚退伍的,这段时间部队好些退伍的战士要安置,我是军嫂,家里有空房间自然是要先紧着战士们的,你们作为群众怎么好意思和他们抢是不是,再一个,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,租给谁也不公平不是,不过我听说对面院子好像空了几间房,你们要是跑的快,兴许还能再街道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