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东西就送东西,说的这么傲气干什么,当谁没拿东西似的。”
“呵呵呵,我可没说这个话,有人想多了而已,不过人家阳阳妈为什么气病了班都没上,还不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前夫。”
苏正香脸色一变,真是晦气,想怼人都没法怼。
秦望远真是她一辈子的污点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都是来看我的,可别因为我斗嘴了,我没事,也没病,就是心里憋屈的慌,怕去了单位来照相的人瞧着我脸色不好,心里不高兴,这才请假了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说起来,秦望远也是让人长眼了,我上回也不是没见过那个女人,不也就那样,怎么就能好好的一个人忽悠成那样?”
“她惯会是个会示弱的人,哭哭啼啼惹人心疼,谁知道呢,反正我瞧着就剩反胃了。”
苏正香听她们说秦望远和宋丽萍心里梗的慌,赶紧的喊了她们喝茶,把这个话题给绕了过去,晦气死了。
宁城。
宋丽萍鼻青脸肿的趴在床铺上哭,常永琴和宋大贵在堂屋里唉声叹气。
谁能想到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他们宋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之前不管怎么说,工作还算稳定,一日三餐虽然是粗茶淡饭,到底还是能填饱肚子的。
可现在宋大贵的工作从正式工变成了临时工,连看大门的闲散活都没有了,只能在厂子门口扫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