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可得想想办法啊,李英可是你的亲外孙,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爹,呜呜呜,那孩子一个人在公安局,还不定怕成什么样呢!”

母女俩一边哭,一边来回的晃着他的胳膊。

他被吵闹的脑子嗡嗡乱响,把手里的肉朝桌子上一扔,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哭什么,现在知道哭了,我昨天咋说的,让你在医院照顾照顾,你就是不听,还有你,宋丽萍,今天该你上班的日子,你怎么又来了娘家,见天的回来,你也不怕旁人说闲话。”

“咋了,我回我爹娘家里我有什么错,我出嫁的时候你们还让我多回来呢,旁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了,碍不着我过日子,可是爹,眼下不是怪这个那个的时候,您得拿个主意啊,魏瑶那大屎包子把事情闹的这样大,就是踩咱们老宋家的脸啊,您这次可不能轻拿轻放饶过了她。”

常永琴听着自己闺女的话,脸色一僵,咋也没想到这孩子到了这一步了,还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。

宋大贵更是直接气笑了。

“让魏瑶受这么重的伤,本身就是李英的错,可别忘了,她是长辈,是李英的大舅妈,一个外甥把舅妈打的进了医院,说出去好听啊,还不饶过她,她这回闹的这么大,你该问问她能不能放过我们老宋家。”

常永琴捂着嘴抹眼泪,她那可怜的外孙还在公安局待着呢,要是魏瑶坚持不和解,那孩子的前程日子可就就此断送了。

“难不成,难不成真的就分家了不成,大贵啊,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过分,不光要她和明睿这些年的工资,还想让咱们给她买房呢,咱们哪有这钱啊,呜呜呜,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就是个下等人。”

宋大贵长叹一口气,坏就坏在宋明睿没在家,他要是在家,这么多年养育之恩,兄妹之情,哪个不能让他松松口,他是当家做主顶门立户的人,只要他开口,魏瑶哪里有不听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