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瑶看着这一家子人,冷笑了一声。
这样的情况前世她都习以为常了,宋丽萍男人死了以后,她就经常的带着三个孩子来娘家打秋风,毫不顾忌。
1965年,谁家口粮都不多。
她自己月子都没出,就急忙回车间出大力上班了。
就是为了那一个月三十五块的工资,有时候还自愿申请加班,就为了每个月多拿两块钱和二两肉票,能悄摸的给孩子买点好的打打牙祭。
常永琴不上班,就靠着宋大贵每个月那四十五块工资,还有各种福利。
外加上他们夫妻俩七十多的工资。
一家一百多块的工资,在这个年代能活的很如鱼得水了,可他们的日子还是每个月都过的紧巴巴的。
想都不用想,肯定都是常永琴补贴她这个寡妇闺女了。
魏瑶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堂里的人,她没有像上辈子一样歇斯底里的叫骂,而是什么都没说,直接回了屋。
“毛病~”
宋丽萍看着她的背影撇撇嘴,常永琴搥了她一下。
“别叨叨了小祖宗,吃了饭赶紧的带着孩子回家去吧,我去把白菜帮子炒了,讲不定一会又得闹起来。”
宋丽萍的大儿子愤恨的朝着魏瑶的房门看了一眼,转头阴狠道:“姥姥,她要是敢欺负你,我弄死她。”